等等不雅词汇讲了一串。
商音跟在他们后面,听得一清二楚,可是人家是公主,总不能上前按着打一顿吧!
淡定,淡定,千万不要跟母老虎讲道理,再往记仇小本本上添一笔就是了!于是商音装聋子心宽地望天走路。
李适倒也不明着指讲坏话的升平,一本正经地问:“四妹,你是不是说话闪到舌头了?”
升平定答:“没有呀!”
“那怎么净瞎三话四,胡说八道?”
“……”
一句冷朝热讽将升平堵的说不别的话来了。
进了屋内,一面轻盈的榻纱映出王歆的苍白面容,像是雾里看花般越显得她的憔悴。大夫诊脉过后示意李适到外面言谈,商音,升平,王耀卿都在旁陪听。
“回大王,夫人是中了君影草的花毒,还请问夫人日常可碰过此植物。”
李适不清楚,隧唤了玉树与蒹葭问话。
“大王,夫人近几日常用君影草的香料,时而用来沐浴熏衣,偶尔也添到香炉中为安神香。”玉树说着拿出一个青白釉凸雕水仙纹的粉盒,未启粉盒,已有暗香浮动。
大夫从粉盒中挑出一匙香,洒入碗水中,香气迅速在水中湮没,又取出一枚银针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