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良心的,就大节日的没困着我,好歹能回来喝一口屠苏酒。”
谁也没瞧见吉贝眼中的羡慕,她朝皇城的方向遥望,那种羡慕融化在黑夜里:“这个时辰,王臣们都要入宫同圣人坐御宴守岁,他没时间,也没道理不让你回来。”
“喔。”一个从王府回来的人都不知道大王们会进宫守岁,商音觉得自己不像是从王府回来的,吉贝才像是从王府回来的。
第二天是元日,大年初一。商音在院子里立鲤鱼飘,吉贝在房间里剪彩胜,胡乐师穿着洗得褪了本色的衣袍在门前挂新桃符。
商音立的鲤鱼飘是一根长长的竹木竿,竿顶悬着布裁成的鲤鱼幡子。“鲤”取当朝的“李”,所以每家每户都在院里立鲤鱼飘,祈福求财,吉祥安康。
于是,寒风吹过,“鲤鱼”飘飘,商音鼻翼动了两下,尽是刺鼻的油漆味,被味儿引着走到门前,她有种被薰死的赶脚!
这只貔貅胡又双叕敠没舍得换新桃符!
奉承往年的惯例,胡乐师给“神荼”和“郁垒”刷了遍朱油漆的“新衣”,“崭新亮堂”地挂上去了。
整个乐坊的人都瞧得无语了。
商音明白了:“胡师傅啊,怪不得一年积一年的晦气!”
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