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喔,我在想明天的汤中牢丸要吃什么馅的。”
“哄鬼呢,我才不信。”商音又往火里扔了一段竹节。
噼里啪啦的火花映在吉贝眼里,碎碎的,像是闪着泪花,她蠕动嘴角,踌躇了很久才问起关于雍王:“商音,雍王授于你的骑射,你学了几分了?”
“若有十分,勉强九分吧。其实我没想学这些,雍王偏逼着我学。你知道么,有一天我说不学了,他连饭也不给我吃,活活饿了我两天,第三天才给我饭吃。有次我翻墙逃出王府,他居然仗责了府中守卫,后来我就没见过那几个守卫。最离谱的是,那位新纳的孺人生病了,他居然说人家装病!……”
商音无耐望天,叹一声又继续吐槽:“你还知道那个王府多么严肃么,奴仆下人都不敢多议论什么,好像除了跟主子说话,吃饭,其他时间舌头就见不得光似的。喔,对了,连书房前的鹦鹉都是‘哑巴品种’!除了他身边的善喜,没人敢讲句诙谐的话,个个循规蹈矩,调教出了一批木偶人……”
关于这些,吉贝一点也不意外,只是很安静地听,时而微笑,毕竟她很早就知道雍王会是这样一位王。
桩桩件件从商音嘴里罗列地出来,仿佛是冤人见了青天大老爷,抓紧时间诉白,“……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