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想到,我的包里有我在旅馆收到的那封奇怪的信,还有我去公安局后得到的讯问收据。我不想让妈妈看到,我从地上捡起袋子,慢慢打开,说:“妈妈,你能帮我洗个苹果吗?”
“你长大了还让我给你洗苹果?你太懒了知道吗?不知道还有什么你做不到的……” 虽然妈妈听上去很生气,但我知道她总是心疼她的儿子。毕竟,她是一位母亲。
我蹲在地上,从包里拿出收据和信封,开始寻找可以藏起来的地方。
突然,厨房里传来我妈的声音,“要不要给你削一下?”
我回头看向厨房,她站在门口,“不用。” 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发现的小偷,害怕得发抖。
“好吧,”她说着抖掉苹果上的水珠,朝我走来。
我笑着看向妈妈,把收据和信封扔到床底下。
“大叔!我完了!我完了!” 雪儿在床上惨叫。我连忙起身看了看。输液袋里已经没有溶液了,我熟练地从她手臂上拔出针头。我家只有三个人,所以我必须学会如何做每一件事。
拔出针后,雪儿感觉神清气爽。她突然抓住我的手,开始摇晃,“你不在家,你不在家!”
妈妈走到床边,把苹果递给我,对雪儿说道:“看人来又来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