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装疯了吧?”
雪儿缩了缩头,还握着我的手,看着我妈说道:“我要叔叔按一下我的胳膊,不然会流血的。”
我只好一只手握着苹果,另一只手按在她被针刺过的地方。
妈妈刚要说什么,就看到地上的包,弯下腰去拆包。我有些紧张,但松了口气,信封和回执已经扔到了床底下。
然而,当我妈妈把包带到床上时,她手里拿着白色的信封。我惊恐地发现信封没有落在我的床底下。
正当我想找借口取回信封时,信封里的照片整齐地掉在了床上,一个五六岁的男孩在做鬼脸。
我妈妈吓了一跳,很快意识到她不小心把信封翻了过来。
我马上把苹果放在床上,伸手去拿照片,但妈妈先把它们捡起来,翻了一遍,然后看着第二张的时间比我觉得舒服的要长。
我祈祷她看不见。她看不见。她看不见。虽然心里知道照片的内容别人是看不到的,但心里还是无奈的恳求着。
然而,命运是一个残酷的喜剧演员,让我走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道路……
我妈妈吓得尖叫起来,照片整齐地落在床上。” 她颤抖的声音几乎说不出话来:“那些照片是怎么回事?太可怕了!
“妈妈,你能看到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