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君迟拿着一叠纸在我面前晃了晃,“虽然这个上面把你写得很傻很天真,但我看人一向很准,你不是那么愚蠢的女人。至少不像这上面显示的这么没脑子……我希望你是真的聪明,而不是自作聪明,不要试图挑衅或者反抗,否则你会后悔的!”
我结结实实地打了个哆嗦,我不是被靳君迟的话吓到了,而是他犀利到无以复加的目光,就像是一把凉薄的刀子,刺破了我的躯壳,将灵魂精准地剥离出来,让我觉得自己没有一丝遮掩地呈现在他的面前,那是一种任何试图掩饰或是强装镇定都没有用武之地的‘透彻’。
我不敢去看靳君迟,所以将目光落在他手里的纸页上,那是一份我的简历。准确来讲,那是我的‘全部’,不但有学籍家庭成员等常规的内容,还有饮食习惯作息甚至是——生理期。
我以前只是觉得靳君迟是一头危险到无法驯服的猎豹,或者是讳莫如深令人无法揣测的蛇精病。现在,又可以加上一条:一个彻头彻尾思维异于常人的大变态。我从没想过靳君迟会让人这么彻底地去查我,他的目的更让我觉得难以捉摸。
我深吸了一口气,虽然与靳君迟认识没两天,但我就是觉得他是那种固执得令人发指的类型,我有些头疼,揉了揉额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