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先生,你想要什么不如直接告诉我,如果可以我就直接给你,省的浪费您宝贵的时间……”
我自知没有与靳君迟一争高下的能力与毅力,与其被对方PK得筋疲力尽再跪地求饶,不如一开始就选一条好走点儿的路。我这个人一向没有自虐倾向也不喜欢吃苦,如果是战争年代估计就是那种遭人唾弃的‘叛徒’。
“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要想着糊弄我或者耍花招。”靳君迟微微眯了下眼睛,像是一个好猎手。他显然有足够的耐心和精力,会隐藏在暗处慢慢的盯着猎物,等到他出手时,猎物已经绝无可能从他手下逃走,“还有,服软对我没有用。”
我想找吧锤子,直接把靳君迟的头骨给敲开,看看里面构造究竟有多异于常人。这些天来,我本就觉得自己是身处迷雾之中什么都看不清。而靳君迟的出现,显然又加深了这浓浓的雾霭,让我更加不知所措。
“你想逃吗?我不会给你这种机会的……”靳君迟的目光如同X光机,注视着我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如同电影中慢镜头在推近,他的脸慢慢地靠过来,我不得不正视着她英挺浓黑的眉,深邃凌厉的眼,挺直的鼻梁,涔薄的嘴唇带着一抹性感的弧度。他靠得太近,我们的呼吸仿佛都会融到了一起,他的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