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的主动权不在你手里,更不在我手里,甚至不在爷爷手里,能够给你满意答复的只有靳君迟。”我以前觉得桑筱柔挺聪明的,可现在觉得自己是高估了她。
“姐姐……”桑筱柔的眼里闪过一抹阴鸷的光,但很快就被楚楚可怜的表情给掩盖了。
我有种直觉,为了得到靳君迟,她不会顾念亲情。女人疯狂偏执起来是很可怕的,而且我又不喜欢靳君迟,实在没必要趟这个浑水:“靳君迟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大概桑筱柔对我的这个答案还算满意,露出一抹放松的笑容:“那就好,谢谢姐姐。”
“不客气……”我无力地笑笑。
靳君迟简直就像是病毒,拥有着不着痕迹的破坏力,一大早就制造了出家庭矛盾。我巴不得桑筱柔能搞定靳君迟,那样论起辈分来,靳君迟也得随着桑筱柔叫我一声‘姐姐’,想想都觉得很爽!
第二天,我按时到恒隆报道。看到面前弧形的黑色建筑宛如一座山峰矗立在城市的最中心,像靳君迟本人一样,给人一种特别强烈的压迫感。我翻了个白眼,为什么要把好好的一栋楼弄成黑色,不怕影响员工心情,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儿就直接从楼上跳下去么?蛇精病的脑回路果然跟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