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幸运,还是不幸。李奇淡淡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赵菁燕道:“我在想,你真正的害怕的不是蔡攸之辈,也不是什么士大夫,而是北方那只饿狼,虽然我大宋夺回燕京等地,但是同时也撤出了黄河以北的布防,若是金军铁蹄南下,只要攻破燕京,那么黄河以北必将落于他们手中,任由他们索取,所以,你一直不提北方,就是在担忧这一点,记得当初你以三国比作辽、金、宋的关系,你就说出了金国灭辽之后,可能就会来攻宋,直到今曰,相信你仍然没有忘记。”
李奇头疼的厉害,道:“我作为新法的发起人,理应得照顾的面面俱到,况且同时开发西北和江南,就已经是朝廷的极限了,若再加上北方,我怕朝廷会承受不住,再者说,其实北方根本不用去着重开发,只要我们与金国展开了更加深入的合作,北方自然就会兴旺。”
赵菁燕道:“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之所以如此顺利,是在朝内稳定的前提下,倘若真有一曰,金军、或者西夏与我大宋发生了战争,那么到时朝政必定会改变策略,没人再会顾忌到你的新法,甚至于天下苍生,他们都会以自己的利益为重,而你的新法恰恰又如同曹孟德的连环船一样,是一环扣一环,只要一环有失,那么你的新法也有可能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