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真正敢在我朝说出变法二字的人,只有寥寥数人而已,且失败居多。”
李奇叹道:“那你以为我该如何?”
赵菁燕道:“我始终认为,当以歼治歼,就像对付王黼一样,一刀切,干净利落,否则,将来你可能会寸步难行。”
李奇笑了一声,道:“你说的倒是简单,我是商务局的头头,不是净身房的头头,想切就切。”
赵菁燕道:“除此之外,我是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了。不过,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对你还是极其有利的,以你的本事,这盘棋倒也不是走不下去了,不过,我最近总是觉得你真正的威胁不在内,而在外。”
李奇心中一凛,道:“什么意思?”
赵菁燕微微笑道:“你的新法包括开发西北,振兴江南,可是,唯独黄河以北,你从未提到过,照理来说,北伐之后,北方的百姓不比江南、西北百姓的曰子好过,更需要朝廷去帮助他们,为何你的新法偏偏没有涉及到北方,即便你最近提出来的那什么北经济,南农业,其中的北指的是长江以北,而非黄河以北,黄河以北那么大块地,难道没有一点值得你动心的,或者说,其中一点利益都没有?”
这女人真是令人头疼,为何她想的最终总是会与我同步,这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