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了会,才道:“微臣以为宋学士和李大夫说的都有道理,关键就在与李大夫此举是否能够减轻冗官的现象,若是能,那必将减轻了国库的压力,若是不能,那便会适得其反,所以微臣也不敢贸然判断谁对谁错。”
说了这么多,等于是没说一样。两边都没有得罪。
他话音刚落,陆百晓又再站了出来,道:“启禀皇上,微臣以为此举太过冒险,行得通倒也罢了。倘若行不通的话,那后果不堪设想。”
“微臣附议。”
保守派齐齐躬身说道。
那边,蔡绦忽然站了出来,道:“皇上,微臣以为如今国库已经十分空虚,冗官、冗费的现象也日趋严重,越早解决越好,要是再拖下去,恐怕是后患无穷。在这方面,李大夫的能耐是有目共睹,他能一年之内令醉仙居成为汴京第一酒楼,且扬名国内外,微臣相信他也一定能够靠变法改善财政。”
“臣等赞同。”
革新派与枢密院等官员也齐声说道。
两派又开始争论起来,倒是李奇这个“罪魁祸首”站在一旁悠哉悠哉的和赵楷低声说起悄悄话来,二人时不时还奸笑两声。
这一切宋徽宗都瞧在眼里,心里那个恨呀,篓子是你捅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