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奇笑道:“倒是没有关系,只是我以为宋学士太不会算账了,明明是一本好账,从你口中说出来,就成了一笔烂账了。”
宋墨泉这次学乖了,不敢贸然反驳。冷笑道:“愿闻高见。”
“高见倒也不敢当。”李奇轻轻摇头,随即道:“不错,倘若忽然减少商税,对于国库的确是一个非常严峻的考验,但是再怎么样。也比直接支出一百万贯给金国要好的多,而且,宋学士不要忘记,计划的第一步就是改善冗官的现象,只要这一步走好了,那么国库就轻松多了。相比之下,那些微不足道的商税也就算不了什么了。”
宋徽宗听二人说的都挺有道理,一时拿不定注意,沉声道:“度支使何在?”
这度支使就是三司其中的一个巨头,其作用就是掌天下财赋之数,每岁均其有无。制其出入,以计邦国之用。
一人站出来道:“微臣在。”
此人名叫梁绩,乃是三司三巨头之一的度支使,原本此事与他有莫大的关系,但是他为人比较谨慎,争论的两方他都不想得罪,所以一直未出声。
宋徽宗瞥了他一眼。似乎对他的行为稍稍感到不满,淡淡问道:“你如何看待此事?”
梁绩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