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的意思,又跟我有关系?好像跟我也没关系吧?”
“要怎样你才愿给我解药?”
“交出我想要的解药,自然就会给你想要的。”
“我没有。”李庆民大吼。
李庆民吼,叶无天则比他吼得更大声,“那就滚,拿到解药再回来。”
最终,李庆民还是带着无尽的恨意离开,他知道,任他再怎么求饶,叶无天也不会给他解药。
“这样做会不会不好?”李庆民离开后,姜玉问。
“你有更好的办法?”叶无天问。
姜玉被问住,好哪有更好办法?若有也不用等到现在,老早就行动。
“既然没有,就按我的做,你现在要做的就是配合。”
姜玉忽觉得委屈,他这样对她,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把她当什么?
两小时后,姜玉家里的佣人抬上一个大木桶,里面装的全是药水,这是叶无天所开的方子。
“现在怎么做?”看了眼那个大木桶一眼,姜玉问。
“先将小碗的药让患者喝下,半小时后再将她抱到木桶。”末了,叶无天又道:“可以穿着衣物。”
姜玉俏脸绯红,她都没想到这点,反被他给想到,不过,从某方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