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肋骨后,李庆民抱着一丝侥幸稍稍用力按下去,只是,这一按,却差点要了他半条老命,痛得他无法站稳,两腿一软,摔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冷汗如流。
叶无天笑意甚浓,“很痛吧?”
坐在地上的李庆民终于明白,叶无天没吓他,他自己也是医生,且在医术方面有一定成就,他很清楚正常人那样按肋骨是不会痛。
“你对我做了什么?”李庆民咆哮如雷,双目喷火。
“别紧张,你这不还活着吗?”
“解药,给我解药。”恐惧万分的李庆民从地上爬起,把手伸向叶无天。
叶无天问道:“你的命值钱吗?”
李庆民自然清楚叶无天的用意,“我没有解药,不是我下的毒。”
耸耸肩的叶无天一副无所谓的表情:“那没关系,就当我没说过,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想活命,你就得一命换一命,明白吗?”
“我没有解药,她的毒与我无关。”李庆民急了,看向叶无天的眼神既然有怒火,又有害怕。
“那我也没有,反正你也没证据。”论无赖,鲜有人会是叶无天的对手。
“你……。”李庆民气坏:“真跟我没关系,不是我下的毒。”
叶无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