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什么?……哈啊……那里不要……”
“不要趁机把鼻涕弄老子身上。”
“……”
世界恢复了原本应有的寂静,因为再也找不到一个比雷切更加会自行进入状况外顺手破坏气氛的人。
雷切算是真正力大惊人的,他的一只手还抓在阮向远的老二上,却只用单手就将黑发年轻人整个儿举了起来,此时此刻的黑发年轻人后背已经完全离开了墙体的支撑,屁股牢牢地坐在雷切的手臂之上——不得不说,男人轻而易举地做出这这种动作,就好像此时在他怀中的不是成年男性而是一个小屁孩……
这让阮向远打开了一片新天地。
雷切抱着他来到自己的牢房里面,摆在门口的宽大柔软的沙发成为此时他们最需要的道具,当两人双双陷入沙发时,红发男人依旧在用漫不经心的速度把玩着手中那个相比自己来说更加接近于人类的性器,他满意地看着手中的器物因为使用次数过少而呈现完美的粉色,每次当他粗糙的拇指腹从上面划过,那蘑菇状的前段就会诚实地流出透明液体,就好像因为欲求不满而在可怜兮兮地哭泣……
阮向远随手抓过一个抱枕——定眼一看发现手中的居然是以前他最喜欢叼着跑来跑去的那个绿色青蛙抱枕,真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