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
听雷切的语气,来人的出现似乎并不是那么让他觉得愉快,阮向远正扳着手指数绝翅馆里还有什么人这么能惹雷切讨厌,还没来得及数清楚,就听见了对方的回答——
“来办楼层交接剩下的事宜。”那个人说,“你怀里的那个人是谁,雷因斯哥哥。”
雷因斯哥哥?
我操。
阮向远掰手指的动作一顿,他伸出手,仗着有衣服掩盖,在衣服里戳了戳雷切的胸口。
张开嘴,对着男人的胸膛,阮向远无声地说。
操你大爷,白莲花,关你屁——事。
“不关你的事。”
同时,就好像听见了怀中人无声的呐喊一般,红发男人用平淡无起伏的声音回答——
“你什么时候以为自己有资格来过问我的事了??”
嗓音异常冷漠,让人听着就好像是十二月寒冬里掉进了一个冰窟窿里。
除了阮向远,此时此刻的他,简直是觉得春风洋溢,鸟语花香。
作为奖励,黑发年轻人狐狸似的嘻嘻无声呲牙笑了笑,后穴猛地收缩,感觉到托着自己的那双大手动了动,很显然是接受到了他的好意,于是,黑发年轻人一双原来乱动的手此时此刻也跟着活动了起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