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县委县政斧班子团结的话。”楚天舒终于忍不住了,他的口气很严厉。
“楚书记,我真沒有那个意思。”周宇宁见马屁拍到马蹄上,还被楚天舒上纲上线地批评了,忙解释说:“我是说,霍启明跟耿中天的关系,谁都看得清,何况……”
“何况什么,你是说我楚天舒看不清,我楚天舒昏了头。”楚天舒的声音忽然又重了许多。
周宇宁心头一震,更是慌了手脚,他马上又说:“楚书记,我作为组织部长,是替你这个书记艹心,各部门的负责人都让政斧方面的领导塞满了,往后你怎么开展工作。”
楚天舒发火了:“周宇宁同志,今天你说得够多了,我希望你能好好反省一下自己,这种无原则无纪律的话,说一次就够了。”
周宇宁傻眼了:“楚书记,你……”
楚天舒大声道:“今天我们讨论的是南岭县卫生计生委主任,不是我楚天舒的主任,也不是耿中天的主任,霍启明同志是有缺点,但哪个人沒缺点,你周宇宁周部长就沒有吗。”
“楚书记,我……”周宇宁早已从椅子上半边屁股抬了起來,面部表情剧烈变幻着,目光带了多重的疑问,在楚天舒脸上扫來扫去,“楚书记,我说的可是肺腑之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