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
楚天舒心中暗喜,可以借与周宇宁的谈话之机向付大木传递一个信息:在霍启明的使用问題上,我支持耿中天。
周宇宁进來之后,楚天舒横了他一眼,沒说话。
“楚书记,我主要是对霍启明个人有看法,去年底人大会上,代表们对干部进行明煮测评,他的结果确实不尽如人意。”周宇宁半边屁股坐在椅子上,小心翼翼地解释说。
楚天舒仍然沒吭气,继续给周宇宁施加压力。
周宇宁见楚天舒似乎沒有听进去,又说:“楚书记,党管干部,这是最基本的组织原则,如果政斧方面能对干部安排做主,那还要组织部门干什么。”
楚天舒还是沒吭气。
“楚书记,县委这边不能太迁就政斧那边了,过分地迁就,是会失去对干部的控制权的。”周宇宁以为他这么说,是在向楚天舒靠拢,在维护县委的权威,楚天舒听了会很舒服。
楚天舒确实很舒服,不过,他的很舒服不是因为周宇宁的话说得舒服,而是因为这些话可以通过窃听器传到付大木那边,付大木听到周宇宁如此明目张胆地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肯定不舒服,而且很不舒服。
“我说周部长,你能不能少说或是不说这种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