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是谁点的火。”
楚天舒斜睨了他一眼,沒再追问,心事重重地往前走。
快到山脚的时候,郑有田给楚天舒打过來电话,他说:“浮云矿场的老板黄固拒绝來开会,他口口声声说,先拿钱來赎人,再谈调解处理的事。”
楚天舒想了想,还是问道:“老郑,你跟沒跟他说,会是我召集开的。”
郑有田停顿了一下,好像是鼓了半天的勇气,才说:“说了,可黄老邪说,新书记來了,那正好,请他给我们主持个公道吧。”
楚天舒不由得气往上涌,怒冲冲地道:“他想要什么公道。”
郑有田说:“黄老邪说了,只要书记承认这一次是村民错了,上门给他赔礼道歉,他可以不要一分钱,马上带黄乡长过來开会。”
“扯淡。”楚天舒终于忍不住了,他大声地说:“事情还沒有调查清楚,怎么就是村民们的错,有道是,一个巴掌拍不响,事是他矿场挑起來的,要说谁的错也是他的人有错在先。”
看楚天舒挂了电话,黄腊生凑了过來,说:“楚书记,我说了吧,这个黄老邪很邪姓的,谁都不放在眼里。”
“他邪,你不邪吗,你们当中要是有一个明白人,这架打得起來吗。”楚天舒沒來由地就冲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