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骂人话咽了回去。
的确,从听到打架事件的那一刻起,楚天舒就一直想骂人,开始是想骂浮云矿场的黄老邪,现在又想骂山坳村的村长黄腊生。
楚天舒虎着脸,迈开步子往山下走。
黄腊生赶忙跟上來,一口一个你看这事做的,你看这事做的。
楚天舒恼怒道:“行了,现在知道后悔了,当初带人去打架怎么雄赳赳气昂昂的,点火烧人家挖掘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黄腊生结巴了几下,还是说:“楚书记,那帮狗曰的太不是东西,他们追得村民们满山跑,还开着挖掘机撵,不把它点了,怕是要出人命哩。”
黄腊生边说,目光边在楚天舒的搜寻着,极力地捕捉着楚天舒每一个表情的变化,有点像是犯了错的学生在看一个严肃的老师。
“打,烧,就能把放马坡护下,你是村长,怎么跟群众一个觉悟。”楚天舒说到这,突地盯住黄腊生,目光烙铁一般烙他脸上:“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你点的火。”
“沒,沒,这号事,我是干部,怎么会点火。”黄腊生狡黠地躲开了楚天舒的目光,悄悄抹了把汗,快步往前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下來,等上楚天舒,惴惴不安地解释:“夜里黑乎乎乱哄哄的,也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