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可是,呈现在眼前的混乱景象让众人大吃一惊。
路上的大翻斗车挤成了一团,一个个喇叭都按得山响。
胖胖的中年人气喘吁吁地回來了。
新泉忙迎上去,问:“二叔,咋样。”
二叔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雨水,近乎哭泣着说:“新泉,不好了,他们说,两辆翻斗车歪在了石板桥上,堵得严严实实的,过不去了。”
啊,新泉的脸因为痛苦而扭曲在了一起,嘴唇咬出了血,不让自己哭出來。
楚天舒看了一眼现场,忙说:“别耽搁了,哥几个,再辛苦一下,往石板桥去,过了桥就有希望了,县医院的救护车正在往这边开。”
二叔走过來,用手电在楚天舒的脸上晃了一下,问道:“师傅,你是什么人,你有什么本事把县里的救护车和医生请过來,我可知道的,县医院的医生,架子大得很哪。”
“大叔,來不及多解释了,赶紧往石板桥去吧。”楚天舒把手一挥,几个小伙子迈开步子就往河西村的桥头赶去。
此时,楚天舒俨然成了这支队伍的主心骨。
二叔举着手电又跑在队伍的最前头。
新泉凑过來,对楚天舒说:“兄弟,你再行行好,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