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眼泪,说:“哥几个,再辛苦一把,送县医院。”
几个年轻人低吼一声,把病人抬了起來。
楚天舒大声说:“快,快,兵分两路,派人去大路上拦车。”
新泉哽咽着喊了一声:“二叔,你去吧。”
一名胖胖的中年人答应了一声,打着手电朝大路冲了过去。
楚天舒紧紧跟在几个小伙子身后,拨打了卫生局长霍启明的电话:“霍局长,我在紫杨乡,这里有一个难产病人急需抢救,请你立即通知县医院,派救护车带上医生过來,我们在路上汇合。”
霍启明还在迟疑,楚天舒毫不客气地说:“什么都不要说,如果三分钟之内救护车沒有出发,你主动辞职吧。”
楚天舒紧跑几步,跟上了担架的步伐。
新泉听到了楚天舒打电话的过程,他不时回过头來看着他,那目光里充满了疑惑、惊讶、感激,但更多的还是希望,他不住地安慰担架上的桂芹,说:“桂芹,你坚持住啊,县医院的救护车和医生很快会到的,你一定要坚持住啊。”
担架上的桂芹停止了叫喊。
抬担架的小伙子们大概也听到了楚天舒打的电话,精神倍增,脚步也似乎轻快了不少,很快就转出了村口,靠近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