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会同馆里耽搁了一个时辰功夫。
林延潮方才朝鲜馆离开。
光海君送林延潮出门时道:“本以为林大人是如苏东坡那般的风流才子,但今日一见却是令人大失所望。”
林延潮闻言问道:“那在下是什么?”
“权臣!”
林延潮失笑,然后正色道:“邸下的汉话仍未学到家,这比喻太不恰当了。”
林延潮在朝鲜馆呆了这么久,会同馆里的众主事,大使,副大使们都看见了。
会同馆主事亲自将林延潮送到大轿上,然后低声道:“启禀部堂大人,这会同馆虽说我们礼部主理,但大使,副大使都是由兵部任命当差。”
林延潮道:“本官亲自来会同馆,就没想过避讳什么,兵部要说也就由他们说好了。”
说完林延潮上了轿子,然后吩咐陈济川道:“进宫!”
顿了顿林延潮又道:“你先去探听一下元辅在办什么事?”
林延潮坐在大轿来到了宫中。
林延潮先去东阁坐了坐,东阁是翰林院在大内办事的地方,都是往日同僚,于是就说了一阵话。
谈笑风声之际,陈济川来到林延潮身旁低声道:“元辅正在阁里办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