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将此禀告给大明天子,还请转道返回朝鲜就是,我礼部一定会备齐车马以礼相送。邸下一定要相信,这大明朝上下除了本官,没有第二个人会帮你们这个忙。”
光海君愤慨道:“礼部侍郎大人,你这么做是在误国知道吗?”
林延潮先是笑了笑,然后脸色一变正色道:“邸下,若是没有朝鲜正式文书,凭什么要本官替你冒此风险?你一个番邦小国的王子,我大明皇帝是你想见就见的吗?”
光海君道:“既是如此,在下立即回国就是,就当我们没有来过。”
林延潮冷笑道:“不送,随便说一句,历代朝鲜世子要继承朝鲜国君之位都要我大明册封才行,若你有意世子之位,如此表现实难令我大明皇帝觉得满意。”
说到这里,光海君停下脚步。
没错,历史上这位光海君就是亲明的。
林延潮对外吩咐道:“来人,泡茶!”
光海君回到了座位道:“礼部侍郎大人,可容在下与我朝鲜的官员商量一二。”
林延潮宽容地表示道:“这是邸下自由,当然可以商量,不过你的血书是一定要写的?”
光海君讶道:“什么?血书?”
林延潮点点头笑着道:“没错,血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