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林延潮胸中这一套理论都是现代来的,但没办法,任何理论都要去过去找依据,才能有办法说服人。
至于众官员们则是心想,林延潮博闻强记,不知又被他从哪里看得典故来。
林延潮道:“李御史主管盐运司时,置内号簿三扇,并通、泰、淮三分司外号簿三扇。空立前件,刻印空票。每分司若干张,上截于内号簿前件上编都字一号起至若干号止,下截于外号簿前件上编通字、泰字、淮字一号起至若干号止,俱用印钤。”
“内号簿票,本司收贮。外号簿,发三分司收候。如遇商人赴司领盐引,即于内号簿附写商名引盐赈米数目,就行填票,付商赍赴该管分司处,比对外号相同,如前附写,照数收完。一面行场支盐,一面出给实收,给商连票,赍缴运司销号。”
林延潮说的例子,就是李御史主管盐司时,在总司留底薄,分司留外薄,底薄外薄都编号,一并用盐司印铃。
盐商领盐引先去总司领底薄,依数目填票后,再领票去分司,依编号从外薄中取票附写。
然后商人去盐场支盐,出给分司实收条子,与两张连票,最后去总司销票。
没错,这办法现代人耳熟能详,但古人理解有难度。
与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