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吴别驾之言好比经义之文,破题、承题、起讲、入手、起股、中股、后股、束股娓娓道来,有理有据。”
一名官员不由赞道:“好一句‘吏治清明则天下大治’,真画龙点睛之笔。”
林延潮却眉头微微皱起,倒不是说吴通判的话说得错了,相反他这一番话很有见地。
只是在林延潮看来,都是虚文,没有落实之事。换句话说,就都是理论上的东西,没有实锤。
这也是明朝文人一贯的毛病,注重理论,而实践不行。
林延潮不是反对理论,理论一定是要先于实践(道在器先),但是理论不能脱离实践(道不可离器)。
但林延潮没有表态,这时付知远察言观色看得林延潮心底似有想法问道:“司马有何高见?”
林延潮道:“吴别驾所言极是,下官深以为然。”
付知远捏须,心觉林延潮如此就有掖着藏着的意思了,他不由眉头一皱。
这时林延潮道:“不过可以再补充几句。”
付知远闻言眉头顿时展开,欣然道:“请说。”
林延潮见付知远倒是个虚心之人,于是道:“下官今日查阅文献,查得嘉靖时两淮御史李士翱设一禁约,颇有参考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