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十分难闻,但霍景州脸上却无有任何嫌弃,原本灰暗无光的眼里,透露出了些许光亮。
目光灼灼地盯着毕纪安,不放过他的每一个动作。
毕纪安按揉的手法十分老练,看似随意轻松,实则每一处都落在穴位上。
随着他的按揉,霍景州的手腕处感到了阵阵温热,很是舒服。
毕纪安边揉,边叮嘱:“这药我给你留一罐,早晚各一次,仔细按揉,辅以治疗。”
“好。”
霍景州立即点头。
揉了约莫十分钟,毕纪安收回了手,从毕诗手里接过湿巾,擦了擦手:“一天后,我再来给你施针。”
“毕老先生,能不能冒昧地请求您,这些日子,就住我这儿,可以吗?”
毕纪安的情况,祁默给他讲过。
他知道毕纪安是从山西而来,最近住得是酒店。
毕纪安神色微动,打量了四周几眼,显出了几抹兴趣:“老头我的生活习惯可不好,住这儿你乐意?”
霍景州眼里盛满了期待“当然,求之不得。”
毕纪安笑着点头:“这么好的地方,我这小地方来的糟老头子还没住过,成,那就住这儿。”
霍景州的邀约取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