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毕纪安,他索性撸起了袖子:“你这小伙子,待人谦逊,属实不错。那我就再多操份心,给你开个方子。”
毕纪安拽过了霍景州没抹药膏的那个手腕。
“和你一道下楼的女人是你的心理医生?”
毕纪安没有遮掩的问询,令霍景州有些沉默,他瞥了祁默和宁繁一眼,不好开口,但更不好藏着:“嗯,这段日子,心理上出了一点小问题。”
这件事,他本不想让祁默知道。
既怕祁默担心,又怕给祁默做了不良表率。
“人生哪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凡事不必看得太重,给自己留些余地,别逼得太狠了。”
毕纪安对霍景州印象不错,连带着宽慰的话,也多了不少。
他诊脉的时候,毕诗又从药箱里取出了笔墨纸砚,摊开放到桌上。
毕家几辈行医,究极医术,规矩很多。
“身体内损要更严重些,调理起来,也得些日子。”
毕纪安摆正了身子,略微思索后,写下了药方。
他虽没念过书,但受毕家长辈教导,中医类的医学知识,绝不比那些师出名校的博士差。
一手字更是龙飞凤舞,颇有傲骨。
待字迹干后,毕纪安把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