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沈清河解释道:“郑山长在彩织镇扎根多年,枝繁叶茂的。和他起冲突,一时之间必然难以全身而退。”
“如今,我们帮忙给福有才要回了功名,已经达成了目的。所以我就想着,暂且先放手。郑山长,不好对付。”
“…”
福二贵却一下子站了起来。
他咬了咬牙,露出不解的神色来,反问道:“可是我们明明知道这个人有问题,却默不作声。”
“今日,他能将郑先生丢出来弃车保帅,可见是个黑心的。如果一直这样下去,谁知道他下一个会不会对付咱们?”
“与其如此,还不如将他的真面目给揭露出来呢!”
福二贵平时跟人接触比较少,都沉浸在书里的世界了,这个时候,想问题其实难免就简单了一点点。
他和沈清河之间,也就出现了意见相左的情况。
沈清河抬头,看向福二贵,却没吭声。
“二弟。”
福大富站了起来,拉了拉福二贵,解释道:“沈清河做得没错。郑山长,并不是我们现在能够得罪的。”
“这次的事情,能如此收场,其实已经不错了。”
“至于别的…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那郑山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