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可受不得风寒。
慕惜辞心中悬着的那口气微出了一点,继而又将手搓热了探去被子里,偷偷替她把了脉,确认慕惜音只是略有些疲劳过度,体力不支晕过去后,方才终于沉下心来。
定神后的慕惜辞转头看了眼立侍一侧的灵画,后者见状意会,微微俯身:“三小姐,小姐是在院中散步时晕过去的。这几日小姐她一直呆在房中绣花,今儿中午见屋外好像出了些太阳,这才说要出去走一走。”
“婢子原想着小姐在屋子里闷得久了,出门转转也好,便未曾多加阻拦,哪成想……”灵画的声音愈来愈低,眼见着红了双眼眶,慕惜辞忙不迭安抚性地拍了拍她的手臂:“不妨事,你说的没错,人本就不能在屋中久憋,好灵画,你莫要自责了。”
“我见阿姐的气色不算太差,许是这两日绣花累着了,你别急,我们等许太医来,把过脉再说。”慕惜辞宽慰,一面引着灵画向外间走,慕惜音眼下需要静养,里间不宜留人。
“怎么样了?”等在外间的慕文敬豁地站直,慕惜音及笄多时,早已是大姑娘了,他虽是父亲,却也不便直接入内探望。
“爹,女儿又不是大夫,哪里清楚?”慕惜辞轻轻摇头,“不过阿姐不曾发烧,看着面色尚可,大约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