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半分。”眉骨爬了疤的将军弯了唇角,眼中满是赴死的决然,“明轩,靖阳伯府的污名还未洗去,你比我更有活下去的理由。”
“慕家的儿郎,生来便要驰骋沙场,百里黄沙即是我的长眠之所——明轩,我父亲走了,阿姐也已出嫁,我放不下的,独有那刚回家不久的小妹。”他说着把手伸向战甲之内,少顷摸出只贴身存放却仍浸了血的布包,他将它塞进他的怀中,“替我把这个带给阿辞。”
他说这是他答应了要送给妹妹的东西,让他把它们带回来,交给他的小妹。
她抬头瞥见小将上了夹板的手臂,看到他腋下撑着的拐,她颤抖着接过那包沉重的东西,而后提着星盘,只身踏上了金銮殿。
后来她接手了那支在边城死战过后、只剩不到三成活人的伤残军|队,他成了她麾下的一员猛将。
靖阳伯问斩、湛凝露病亡,三族流放再加上慕修宁战死疆场,洗刷靖阳伯府的骂名几乎成了湛明轩心底的执念。
慕惜辞到现在都还记得那每逢对垒,便疯了一般冲在最前线的玄衣小将。
慕惜辞闭目呼出口浊气,其实按照前生的轨迹,即便她不来此一遭,那湛氏兄妹也自有机缘脱得去奴籍。
但一来,现下的她委实缺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