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出席欢迎宴会,名义上还是他发出的邀请。
路鸣本想一个人走,然后想法找到安恭根,问一问行动失败的原因。
但是燕小徽现在主动要陪他去医院,他也没法推辞。
“兄弟,你赶紧去检查,有小徽陪你,我就不去了。”盛棣笑道。
盛棣的话别人听上去没一点毛病,可路鸣瞬间心里就炸窝了。
如果说盛棣只是为了给燕家一个面子,不得不来这里,那么他此刻还想去日本领事馆,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盛家还需要给日本人面子不成?
他一时没法发问,只好跟着燕小徽上了燕鸿道的凯迪拉克车,开往同仁医院。
到了同仁医院,燕小徽找来医生,给路鸣做了心电图,还听了半天心跳,当然查不出任何毛病。
“燕大夫,路先生的心脏非常强悍,我很少见过这么健康的心脏。”这位中年医生感慨道。
“所以呢?”燕小徽问道。
“所以啊,就是说他一点毛病都没有。”大夫意味深长地看了看路鸣,严重怀疑他是装病,为的是接近燕小徽这个大美人。
“可是他说胸闷啊?”燕小徽急道。
“我现在不闷了,好像路上车子一颠簸,心脏难受的感觉给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