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是路少爷吧,谦田那个家伙把你的名字提出来,领事大人同意了。”这人解释道。
“很抱歉,先生,我刚才被炸弹震得心脏难受,马上要去医院检查一下,恐怕不能参加宴会了。”路鸣说道,微微弯着腰右手捂着胸口皱着眉头做痛苦状。
既然安恭根的刺杀行动失败了,他也没能瞎猫碰死耗子找到那天围困他的人,也就没心事去参加欢迎本庄繁的宴会了,这等臭脚他可不想去捧。
“是这样啊,万分抱歉,都是我们安保措施不够严格,让路少爷受伤了,回头一定奉上医疗费用做补偿。”此人腰一弯,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
“不必了,这点医疗费我自己能承担。”路鸣摇摇头摆摆手,挤出一丝假笑道。
“你真的受伤了,我陪你去医院。”燕小徽不知真假,急忙上前挎住路鸣的胳膊。
“我没大碍,就是觉得心脏有些发闷,气喘不上来的感觉。”路鸣假惺惺捂着胸口道。
“心脏还有小事啊,心脏发闷可能是有震伤了,赶紧跟我去医院。”燕小徽急道。
“你们坐我的车去吧,这样快一些。”燕鸿道也急忙说道。
他在路鸣身上还有很多计划有待实施,可不能让路鸣出任何差池,尤其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