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鸣好奇地问道,这已经是盛有德的再三警告了。
“也许有问题,也许没问题,但是燕鸿道这个人不是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他很复杂,具体的我也不跟你多说。你知道吗?当年他和你父亲可是生死兄弟一般,可是你到上海来,他亲自找过你吗?或者说派人请你吃过饭吗?”
路鸣一怔,他还真没想过这么多,老实说他以前真不知道他家和燕家的关系,只知道父亲和盛有德的关系,盛有德居然说燕鸿道当年跟父亲是生死之交,那就是像他和张子扬一样了。
可是他到了上海后,燕鸿道真的是不知道呢,还是故意把他晾在了一边?
那么昨天见到燕鸿道,他为何又那样热情?
他一点也不怀疑燕小徽,估计燕小徽和他一样,对两家人的往事一无所知,被蒙在了鼓里。
“长辈的恩怨是不应该波及下一辈的,可是当年发生了许多事,有些事到现在也说不清,你父亲为何吃鸦片?他是不是对你说是风湿痛?”
路鸣点点头。他知道的就是这样,父亲因为风湿痛而吸食鸦片。
“他这样告诉你一定有他的道理,所以我也不便多说,你就记住一点,就是我上次跟你说的,在上海除了我谁都不要相信,记住了,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