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但凡有个风吹草动,我这里就会有消息的,当然慕仪的事除外。”盛有德叹息一声。
路鸣没敢多说,他想盛有德肯定也知道燕家和路家的往事,不过那是上一辈人的事情,他还是不提为好。
“你知道我最奇怪的是什么吗?”盛有德忽然提高了音量。
“不知道。”路鸣摇头。
“上海这个地方很大,其实也很小,就看你从什么角度去看了。”盛有德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马上把声音放低。
“以我在上海经营这么多年的基础上,按说在这个地面上发生的每一件大事,只要我想知道,就会得到最详尽的情报,可是慕仪无论出事前还是出事后,我都没有得到任何消息。这就好像除了我所认识的上海外,还有一个上海,这是非常荒谬的。”
路鸣点点头,他能理解盛有德的感受。
也许盛有德认为,以自己的财力和势力,已经足以掌控上海的信息来源,只是慕仪出事后,他才发现他根本掌控不了,至少这个地面上还有许多他掌控不住的事情。
这对盛有德来说的确是个不小的打击。
“我说燕家的事是要提醒你,尽量不要跟燕家走得太近。”盛有德回到正题上。
“燕家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