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你放开我!”
又是这间不隔音的阁楼,布桐不安的看着陆斯年那解领带的大手,然后便是大力的推打着面前的男人!
“你会有报应的!啊……”
没有半点儿的旖旎。
一切都只有报复和被报复,事后,布桐就这样衣衫不整的再次被陆斯年给拖去楼下!
径直拖进路封的灵堂!拖向路封的灵位前!
“过来!给我忏悔!给我为你的行为忏悔!”
陆斯年说着就一把揪起了布桐的头发,迫使布桐的目光看向面前的灵位和路封的照片。
“看看!这就是你拿命去爱去讨好的女人,可她是个拜金女是个荡妇!你看她这放荡的模样,今天是你的忌日,他有半分的难过吗?她没有!”
陆斯年说罢就一把甩开了抓着布桐的手,眼角也滑下了一滴泪:“你看啊!你拿命去讨好的女人,她不值得……”
布桐也哭了。
不再是隐忍而是嚎啕大哭,压抑多年的眼泪决堤,只有在路封面前她才敢如此的肆无忌惮。
“我当时并不知道阿封他没有驾照!更没有想到会发生意外!你凭什么说今天的我没有半分难过?”
“如果路封知道他离开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