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要脸啊!”
“仗着自己有张狐媚子脸,勾引不到老板就勾引老板弟弟,把人家好好的兄弟俩搞的阴阳相隔……”
“是啊,真下贱,怎么就摊上伺候这种人了,做了三年的牢还不安生!还在咱们眼前勾引老板!真当自己是个尤物啊,要不是报复她谁稀罕娶她!”
耳边儿尽是仆人们不屑的说话声,丝毫不背着布桐。
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脖子和肩膀上全是红色的吻痕,布桐衣衫则是不整的躺在地板上,目光呆滞的看着天花板。
泪水随着眼角淌下,布桐的耳边又响起了陆斯年昨夜的话,他每天都强迫她,并不是因为真的喜欢她,只是想要侮辱她!摧毁她!
让她的人格在这个不见天日的房子里,一点点的丧失……
这样的悲剧,绝不可以再衍生到下一代!
胡萝卜,只要坐在餐桌前,布桐就是一定是在大口的吃着胡萝卜!
已经是不记得从哪里听来的吃胡萝卜不利于怀孕,尽管对胡萝卜素过敏,可布桐没有别的选择,她太害怕怀上陆斯年的孩子了……
所有的悲剧和荒唐都应该在她的身上结束,绝不可以再衍生在下一代身上,绝不可以!
强忍着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