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已经进了医院。他去公安局报警,指认了那些抢劫和围攻的人,但那些人被抓进去,又很快被放了出来。公安局给出的理由是,除了少校,没人做证。虽然当时满车人,但那些人害怕事后被报复,不敢出来。
少校知道,如果这件事情他怂了,那么以后这些抢劫的人会更加肆无忌惮。既然法律对付不了他们,那么就用自己的方式。少校召来一批当年的战友,把那一批抢劫的人和帮凶直接在偏僻的角落打成重伤。并扬言见一次打一次,直到他们自首。
那些人去公安局报案,却遭到了同样的待遇——没有证据证明是哪些人打的他们。这些特种兵做起事来,比这些抢劫犯更加有章法,根本没有留下来任何证据。接连被打了多次,这些人终于扛不住,自首去了。”
说到这里,赵恒意味深长的说道:“我相信法律,我也相信我们的社会是会越来越法制化的。但在某些阴暗的角落,法律的光芒还照不到的地方,是需要用一些比较直接的方式来处理事情的!”
他扬了扬拳头:“没有谁会在占了长缨集团,神农集团便宜后,不付出代价的!”
助理似懂非懂,不过他知道,自己可以跟着看,跟着学。
赵恒说完故事,便开始召集人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