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当地的地头蛇来说,仍然是外来人。
“既然是这样,那么咱们就自己做!”赵恒从来不是那种别人打一拳,自己会忍气吞声的主儿,在部队里接受的教训,别人打你一拳,如果不还回来,那就只会有受欺负的份儿!道理可以讲,但血性不能没有!
“咱们自己做?”助理有点不明白。这个助理是名牌大学中文系毕业的,作赵恒的助理,是弥补他在处理文字方面的短板,但在办事果决方面,还差不少。
赵恒看了一眼这个比自己小两三岁的文质彬彬的小伙子,心头一动,说道:“给你讲个故事。”
“您说!”小伙子姿态放的很正。
“有一个特种兵少校,回家探亲的时候,在公交车上,碰到了有人组团持刀抢劫,整车的人没有人敢反抗,有一个中年女人哀求把自己的钱留一点,这是看病的救命钱,但那些抢钱的人丝毫没有留情。这个少校挺身而出,要这些人跟他去自首,这些人不同意,围攻少校,被放翻了六七个人。
车子停下来,少校抓着其中一个要带到派出所,结果外面围过来几十个人,围攻少校,少校寡不敌众,边反击边撤,被追打的一身是伤,后来退进了一家工厂,那些人才退开散去,少校也晕了。
等少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