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德耸了耸肩,示意自己也不清楚:“我也不懂。不过在我看来,那位究竟是冒充的枯萎者还是真货目前有待考量。法琳娜阁下之前召见了他,又放走了他,现在又要通缉他……真是不懂这些大人物到底在想什么。”
“通缉?你们有他的画像吗?”赫尔兰敏锐的发现了唐纳德的用词。
“有。目前还没赶制出来,不过法琳娜阁下跟我们几个描述过,”唐纳德一边回忆一边说道,“说是……皮肤苍白,身形瘦弱,头发枯黄,大约十七八岁。身上还有一种腐臭的味道。”
“……能确定吗?”
不知为何,赫尔兰语气迟疑。
“当然。”
唐纳德理所当然的说道:“法琳娜阁下的记忆力是不可能出问题的。就连一个月的账本她都能在半个小时内完全记住……一个可怕的女人。”
“这样啊……”
赫尔兰若有所思。
敏锐的察觉了这一点,唐纳德微微诧异之后表情严肃了下来:“怎么了?大小姐对这个人有印象?”
“您是住在东区吧。”
赫尔兰笑道:“我听西区的人说,在骡子旅店里有个外乡人,外貌和您的描述差不多。您一会去找骡子旅店的老板问问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