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然一笑,黑发的少女歪了歪头,然后以无可挑剔的礼数谢过唐纳德:“还有,您叫我赫尔兰就好。”
“失礼了。在下是唐纳德,没有姓氏。”
唐纳德低了一下头,也把自己的名字说了出来。
不知不觉间,唐纳德和赫尔兰之间谈话的主导权就反了过来。赫尔兰明明走在唐纳德身后,两人之间除了名字之外对对方一无所知,却给人一种护卫和大小姐之间的感觉——最奇异的是,两位当事人似乎也没什么察觉,就这样理所当然的接受了下来。
“说起来,唐纳德,”自称叫赫尔兰的少女有些好奇的问道,“我怎么看到这么多正规军一早的就在城里跑来跑去的?是晨练吗?”
正规军?
唐纳德苦笑一下。
拉姆这种小地方,哪来的正规军。就连城卫队里能配甲的都是少数,其他所有的武装力量本质上都与民兵无异。
于是他一边走着,一边随口回应道:“那些是拉姆的城卫队。今天早上出了件大事,有一个脑子出毛病的德鲁伊冒充枯萎者在城内招摇撞骗,那些城卫军就是法琳娜阁下派去追捕他的。”
“诶?他为什么要冒充枯萎者呢?”
赫尔兰语气中满是疑惑。
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