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在树梢上露出小脑袋,尾巴一扫拍在枝头,又是几个柑橘从天而降,李霖抬起手一一稳稳地接住。“果然到了南方了,在京城从未见过有农人种植柑橘。”
姚之远也笑了,“柑橘喜暖,淮阳种植的也不多,真正到了大理一代那才叫多呢。”他话语中的向往溢于言表,倒不像是随口说说。话锋一转,姚之远又羡慕地说:“谈昌可真是体贴,还为你采野果,我家的猫只会给我甩脸子。”
“弥归在万花丛中游刃有余,怎么到了宠物那儿反而手足无措了。”李霖的表情平淡,语气却充满调侃意味。姚之远也习以为常。“沐泽此言差矣,百花何其单调易读,哪有这些小家伙,各有各的脾气,稍微摸不对,就炸毛?”
对他言语中对女子近乎轻视的态度,李霖不置一词,但听到后半句时,却略微一皱眉。。在李霖看来,谈昌算得上十分乖巧了,除了懒了些,几乎没什么缺点,炸毛更是从来没有过:哪一回小狐狸做错了事,不是主动扑上来撒娇。
丝毫不知道主人又误解了自己,以为偷袭成功的谈昌开开心心跳下了树。
姚家的下人回来了,姚之远拱手,请李霖上竹筏。
竹筏载重有限,由侍卫伴着李霖和姚之远先行,随后才是下人、马车和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