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霖和姚之远一直分别住单间,詹事府的两位先生挤一挤,其他的下人只能将就了。至于谈昌,只要有李霖在,就没有他受罪的时候。
当然,如果被逼着练字不算的话。
谈昌也很困扰,为什么一路上的酒楼客栈,上房里总要备着笔墨纸砚呢?
但是大体说来,自从出宫以来,谈昌便如鱼得水。如今住在城外,也是他最开心。谈昌哀求了几天,撒娇无数次,终于说动了李霖带他骑马,趁着这个机会,他好好逗了逗李霖的那匹大马。
这些日子小狐狸也没少出去捕食。在皇宫里饭来张口习惯了,几乎要忘记了为了生存奔波的感觉。但当他轻巧地在森林的树木上跳跃,睁大眼睛穿梭在洒满月光的林间小路上时,那沉寂在血脉中的不安定又回来了。
对于谈昌夜晚频频外出,李霖也一直保持着袖手旁观的架势,每日清晨醒来,除了卧榻上沉睡的小狐狸,屋子门口还会多一些新鲜的野物,或者枕头边小小的几朵花。
李霖还得在白天为他遮掩一二——谈昌晚上蹦跶乐呵了,白天就开始犯困犯懒,只能被人抱着走。至于那些野物,只能推给决明,说他睡不着跑去打猎。
决明为这趟陪太子出行,已经不知掉了多少头发。
只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