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叫了他一声。
那谬尔愣了一下,立刻来到白胡子面前,毕恭毕敬的问:“老爹,有什么吩咐吗?”
“你怎么了?”白胡子直截了当的问,“是和林墨小子的船员有什么过节?”
“没有没有。”那谬尔直摇头,话说着,他不由又瞥了眼看上去随时都会睡着的小白,继续道,“我以前从没见过那家伙,可不知为什么,看到他,我就莫名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压抑感。”
那谬尔刚说完,刚打了个哈欠的小白,面无表情的朝他看了一眼。
仅仅只是一个眼神,就让那谬尔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半步。
“喂喂,那谬尔,你搞什么?”马尔科似笑非笑的说,“你就那么怕林墨的新船员小白?”
“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那谬尔尴尬道,“只要和他的眼神对上,我就好像控制不住自己了…”
“这么邪乎?”马尔科也朝小白看了过去,在和小白视线相对的时候,却什么事都没发生,“奇怪了,我怎么没事?”
白胡子对自己的家人,也就是他的船员,是非常信任的。
所以,那谬尔说的话,他信。
白胡子也特意多注意了下小白,却和马尔科一样,什么都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