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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难得啊。”马尔科在旁微笑道,“能让比斯塔说出这种话,可见他是相当欣赏你,有这么好的学习机会,你确定不要好好把握住?”
“这不是老夫要不要把握的事,毕竟老夫平时几乎包揽了船上所有的杂事,没时间练习也没办法。”卡库无奈的轻叹了口气。
他这么一说,周围大多数人都惊了。
“咕啦啦啦啦。”这时,身后跟着一群美女小护士的白胡子,大笑着从莫比迪克号的方向走了过来,“真是个狂妄的小子。”
原本围了一圈的白胡子的船员们,就近的几个,很自觉的给他让开了路。
“老爹,你点滴挂完了吗?”马尔科奇怪的问。
白胡子大笑道:“咕啦啦啦啦,等看完你们的小打小闹,我再回去继续挂水。”
“真是。”马尔科无奈道,“老爹你倒是多为自己身体着想下啊。”
白胡子则毫不在意的说:“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不用担心。”
话说着,白胡子忽然注意到跟他隔得不远,他的八番队队长,一个名为那谬尔的鱼人,一直在时不时的看站在林墨左边的小白,而且神色看上去不太对劲,似乎那谬尔认识小白一般。
“那谬尔。”白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