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没再说话。
只是看着自己手里的酒,也不喝。
很快,一壶酒下肚。
沈桉砸吧咂嘴,才开始说正事。
“你现在不应该在此吧?
事情怎么样了?”
那人突然坐起身,把手上的酒瓶子朝着沈桉扔了过来。
声音低低的,像是自语:“若是没有我们,也许,他们就不会死了吧?”
闻言,沈桉脸上的闲散倦色突然就消失了。
冷着一张脸,看着天际。
眼里隐隐有恨意。
嘴角却是勾着浅浅的笑意,“谁知道呢?”
良久,谁都没有开口打破这一沉寂。
许久之后,那人突然站起身,立在屋顶上,朝着白府的方向看着。
“白木雨身上的结界,尽快完善。”
说罢,转身离开。
而沈桉,望着那人离去的背影,眼里闪过复杂。
他得加快进度了。
落雪的天总是亮的很快,音亓却顶着晨露从外面回来。
等身上的冷气散的差不多了,才推开门,进了阿软的屋内。
床上的人还在睡着,丝毫没有醒来的迹象。
音亓上前,轻声唤了两声。
床上被埋的只剩下个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