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被吊起来的猪肉一样懒懒散散的站了起来。
然后,认命的从窗子翻了出去,跳上了屋顶。
屋顶,早就躺了一个人。
深色的衣袍隐在黑夜中,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见沈桉上来,那人看都不看就扔过来了一个什么沉甸甸的东西。
沈桉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精准的接住了抛过来的东西。
然后在离那人不远处躺了下来。
用力的扯掉了什么,然后一阵浓郁的酒香就飘了出来。
原来刚刚那沉甸甸的东西,是一瓶酒。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喝着酒。
若不是怕浪费了这好酒,沈桉觉得自己能当场睡过去。
大口大口的吞着酒。
冰冷的液体顺着口腔,滑进腹内,引起一阵凉意。
紧接着就是火辣辣的烧灼感,倒是让他脑子清醒了不少。
“你又酿新酒了?
叫什么名字。”
随口问了一句,原本也没指望对方会回答。
仰头又给自己灌了一大口酒。
“雨。”
声音很轻,在这寒冷的冬夜里,很快就被冷风吹散。
沈桉听得不是很清楚,张口就反问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