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头看着白木雨的眼中尽是好奇,“疼,为何不叫?”
这下轮到白木雨好奇了,出声反问道:“为何要叫?
叫了还是会疼,无用之举。”
听了白木雨的话,男子半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她说的话,是正确的。
说到最后,反而变成了他错了。
想至此,嘴角咧开。
恍然笑了。
不容拒绝的捏了捏白木雨脸上的肉,笑道:“不愧是我喜欢的人,果然不同常人。”
男子这张口就来的喜欢,白木雨并不放在心上。
从男人手里抽回了自己的手,掀开被子上了床。
同时推了推缩在床上的小刺猬,示意小刺猬往里面挪挪。
此刻的白木雨对小刺猬来说就是救命稻草。
救命稻草都发话了,小刺猬自然是立刻照办。
挪到了最里面,确定自己的刺不会扎到救命稻草。
躺下,闭眼。
显然是不想再理会男子。
男子毫不在意,反而宠溺一笑,手在怀里掏了掏。
拿出了一个油纸袋。
散发着甜香,还冒着热气。
把油纸袋放在白木雨的枕边,温声说着:“这果子还是热的,你尝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