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会男子,白木雨行至水盆前。
面无表情的扯下了手上包着的纱布,丢在一旁。
双手没入冰凉的水中。
红色的血不一会儿就把清澈的水染成了粉红色。
荡了荡,拿了起来。
男子在身后看着白木雨,眼神却飘出去了很远。
不知道在想什么。
“清理干净,不许第二人知晓。”
暗处的音亓愣了片刻,意识到小主子是在叫自己,立马现了身。
动作利落的端起血水盆离开。
顺带捡起了纱布,还贴心的留下了一瓶伤药。
白木雨自顾自的打开了药瓶,旁若无人的处理着自己手上的伤。
一个人费力的缠着纱布。
这时,男子才反应过来。
立刻上前,夺了纱布。
冷着脸道:“受了伤,不疼吗?”
手上,针眼,还有刚刚的刀伤;
交错着,横在不大的手上。
男子动作轻柔的用纱布一圈一圈的缠好。
见伤口包好了,白木雨才开口回答男人刚刚的问题。
“我是正常人,自然可以感觉到疼。”
稚嫩的声音,平淡的说着。
平静的像是在说别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