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的东西呢?”
馏衣:“这跟年龄无关。”
馏衣:“而是呢……有些是你还没准备好听。”
馏衣:“就像一些和绘里奈运动的小技巧。”
馏衣:“如果小伪娘你和她还没发展到那步,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也没意义,对吧?”
义行:“!!!”
义行:“虽然我想说好有道理,但是……馏衣姐你没谈过恋爱才对吧?”
义行:“为什么会那么懂啊!”
馏衣:“理论经验丰富。”
馏衣:“我看过的涩涩的东西比你吃过的饭都多。”
义行:“这是什么比较方法!”
馏衣:“连光荣当年做的第一款不适合未成年人游玩的游戏我都有呢。”
义行:“!!!”
义行:“哦对,光荣现在成天做割草游戏,但当年还真是靠那种游戏起家的……”
义行:“馏衣姐,真是有非常丰富的涩涩经验呢!”
义行:“……虽然完全不懂实操。”
馏衣:“那又没什么关系。该能指点你还是能指点你。”
馏衣:“别忘了当初连怎么拿绳子打包绘里奈都是我教你的。”
义行:(脸